着给定北侯行了礼,客气了几句:“侯爷言重了,您是长辈,又是老将军,劳您在这里迎我,已是折杀我了,再要远迎,我岂非越发无地自容了?”
又一一给梁令安兄弟们还礼。 心里很清楚定北侯何以对自己这般客气,都只当太子正位东宫,靖南侯府连鸡犬都要跟着升天了,何况自己这个嫡亲的舅舅?那更是前途不可限量了,自然要好生款待才是,也是向太子示好,何乐而
不为呢?
正想着太子,就听得定北侯笑道:“不知傅将军与康宁县主这是从哪里来?是要赶回京城,朝贺太子殿下吗?本侯不日也要进京朝拜殿下,如蒙不弃,咱们倒是可以结伴同行了。”
傅御回过神来,笑道:“若侯爷不弃,正好结伴同行。” 大家又寒暄了几句,便进了大门,定北侯直接带了傅御去外院喝酒吃宴,为他接风洗尘,还说:“贤侄到了本侯这里,就得入乡随俗,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才是,想来当初在江德,贤侄也是这般的不拘小
节吧?今儿本侯就带贤侄旧梦重温了。至于县主和两位小公子,贤侄只管放心,到了大同,他们就跟到了自己家里一样,我们家二儿媳又打小儿与县主要好,更不会怠慢了他们,你就尽管安心吧!”
话说到这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