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我与相公说了后,我们再回了我公婆,这事儿便算定下了啊,如今他们知道了这事儿,只有高兴的,至于将来的事,谁又能说得准呢?就算将来……我公婆后悔了,我也定不会后悔,不会背信弃义的,何况他们应当也不是那等背信弃义之辈。
”
说着,就要捋许夷光腕间的镯子。 许夷光忙避过了,正色道:“曦姐姐,你的好意我都明白,你看这样行吗?我们先只口头约定,你也先别回了侯爷和夫人,只与梁姐夫说一声,让他心里有个底也就是了,横竖如今孩子们都还小,等过几年后,想来好与不好,也应当已经定了,届时我们再依据实际情况,决定要不要把事情给真正定下……你先听我把话说完,你对我好我知道,可正是因为知道你对我好,我才不能仗着你对我好,就自私自
利,只管自己,不提以后,玥儿如今跟我的亲生女儿也没什么差别,哪个当娘的,能不盼着女儿好的?我也盼着曦姐姐能好,所以这事儿你必须听我的,不然我也只好收拾一下,连夜离开了。”
她话说到这个地步,颜曦还能说什么? 只得恶声恶气的道:“随你,反正自来你决定了的事,都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。真是,人家一片好心,结果白白被当作了驴肝肺,也不想想,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