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根本不会知道,也不可能这般顺利,要不也不会有“三十老明经,五十少进士”的说法儿了。 结果他愣是妄想能脚踏两只船,打着“不得已”的借口,明知道把许明孝接回来,会对县主不利,至少也会让她恶心,依然把人给接了回来,那落得如今搬起石头砸自己脚,县主也彻底不肯再管自家死
活的下场,也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任何人! 他如今惟一庆幸的,便是县主这阵子都不在京中,许明孝还来不及登门恶心她,给她添堵去,也不曾去过永安伯府给李氏和汪思邈添晦气,不是他不想,乃是许明忠严令了门房的人,没有他的命令,
无论如何不得让二老爷踏出大门一步。
而等到太子册封后,不用许明忠发话,许明孝也不敢再轻举妄动,不然如今的情况只会更糟糕一百倍。 许明忠想到这里,正要开口,许大太太已先有气无力的开了口:“三弟,三弟妹,我知道因为诚儿,委屈你们了,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根本没有回头的余地了,我们除了坚持下去,还能怎么着呢?若现在放弃,才真是功亏一篑,这些日子的种种糟心,也都白受了啊。要不,我们都再坚持一段时间看看,没准儿就能有转机了呢?那一个做贵嫔才多久呢,已又是昭媛了,再这样下去,封妃只怕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