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囊,照样是两耳不问窗外事,只一心忙着琐事……可就算如此,我是贤妃娘娘弟媳一事,也是公认的事实,短时间内怕是改变不了,那我就该承受因贤妃娘娘弟媳这个名头,所带来的一切好与坏才是。也不怪太夫人生气难过,无论皇后娘娘今日有多尊贵,都是您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您都不心痛她了,还能指望谁心痛她呢?这世上也再找不到比您更心痛娘娘的人了,我如今
也是做母亲的人,岂能不明白太夫人的心?” 说着见承恩侯太夫人脸色终于有所缓和了,继续道:“可太夫人生气归生气,也断不能气坏了自己的身子,不然娘娘心里岂非更难受?又叫侯爷、夫人和宝哥儿怎么样呢,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,您可是
这个家的主心骨,定海神针。要不,您骂我一顿?打我一顿也成的,只要您别再生气,我什么都可以的。”
承恩侯太夫人本就喜欢她、感激她,见她如此做小伏低,又想着本就不是她的错,贤妃这个尊贵大姑子要做什么,岂是她一个弟媳能管左右的?
再者这大姑子与弟媳之间,关系到底有多深,也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,不然也不会说‘短时间内改变不了弟媳这个事实’这样的话了,可见那些个流言,果然不是空穴来风。 当下哪里还绷得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