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知道到底是几时才睡着了的。
总之许夷光一觉醒来,天已大亮了。
傅御已不在身边,但竖耳一听,便能隐隐听见东厢房那边有欢笑声,许夷光知道定是傅御在带着孩子们玩儿,不由会心的笑起来。 用过早午膳合成一顿的膳食后,傅御去了总兵府给何大人拜年,何大人去年回了京城与家人团聚的,今年便不好再回去了,正是觉着冷清的时候,可巧儿傅御来拜年了,高兴不已,立时便命人整治了
酒菜来,与傅御一直喝到掌灯时分,才放了他回家。
次日大年初二,各家都开始往傅家来拜年了,来者皆是客,傅御与许夷光自然不能怠慢了,夫妻两个遂一个在外院待客,一个在内院待客,家里一直热闹到天黑了,才算是安静下来。 之后初三、初四、初四……也都是差不多的情形,一直到正月初十,因之前客人们来得多,家下人等服侍时,便有不慎说漏嘴燿哥儿燃哥儿的生辰就在正月初十的,如此一传十,十传百的,很快全张掖
城的上流圈子便都知道了此事。
以致到得正月初十的正日子,傅御与许夷光原本并没打算大办,只一家上下都吃一碗寿面,再准备了东西让燿哥儿燃哥儿行罢抓周礼便算完的,也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