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要不奴婢们给县主都打开了,县主瞧一瞧吧?也省得辜负了太子殿下的一番心意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见许夷光看过来的双眼冰冷一片,到底不敢再说,怯怯的屈膝行礼,退了出去。
许夷光这才大口的喘起气来“他竟肆无忌惮到这个地步了,真以为那个位子已是他的囊中之物,再不可能有任何的变故不成?” 大寒也是满脸的气愤,低声道:“太后娘娘卧病不起,皇后娘娘又对他们母子退避三舍,只要瞒着皇上一人,这宫里可不是他想怎么样,就能怎么样吗?便皇上偶然听见了一些风声,也还有丽妃替他描
补……夫人,我们可该怎么办?”
偏偏她还什么都替夫人做不了,便是愿如当初小寒那样,赔上了自己的性命,也必定护不住夫人,可该如何是好?
许夷光冷笑道:“能怎么办,大不了,跟他同归于尽便是!”
却连自己都知道这是气话,只能图个嘴上的痛快,心情不由越发糟糕了。
万幸接下来两日,太子许是有正事要忙,一次都没再来过寿康宫,也没再打发人送过东西来给许夷光,她方暂时松了一口气。
太后的病情也在她的针灸辅以汤药的治疗下,又好转了些,甚至能勉强坐起来说会儿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