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真怎么样,却还是要来挑衅夫人,不是摆明了自取其
辱吗?” 许夷光嗤笑一声,道:“她怕是以为我如今肯定会怕她,会求她,才会忍不住来我面前显摆的,毕竟她已经是丽妃了,这宫里除了太后、皇后和皇贵妃,也就她最大了,我怎么可能不怕她,不想求她呢
?”
可惜她和许宓从来不是一路人,道不同,自然不相为谋!
回到东宫,许夷光先去看了刘良媛,给她诊了脉后,让她继续按自己昨日开的方子吃药,“……再吃个两日,药效应当就能彻底出来了,良媛不必害怕。”
刘良媛对自家殿下的嫡亲舅母,当然十分的尊敬,加之又辗转听说了昨夜的事,约莫猜到了太子的心思,对许夷光就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了,强撑着对她谢了又谢后,方让人好生送了出去。
许夷光回到自己院里,梳洗更衣后,总算可以歪在榻上歇息了。
却是一闲下来,便满脑子都是傅御和两个孩子,心情如何还能轻松得起来?惟有托腮发呆了。
如此到了傍晚,江太医蒙方皇后传召,提着药箱,到了凤仪宫,只当这一趟只是个寻常的请脉治病。
不想由宫人引着进了方皇后的寝殿后,却见本该卧病在床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