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忙道:“属下一定竭尽所能,爷只管放心。” 傅御这才“嗯”了一声,又道:“我明日要去一趟镇国公府,给我安排一下。再给我准备一套夜行衣,选几个好手掩护我,我明晚要亲自去见夫人,若能找到机会,最好还要把夫人接出宫来,以防事态有
变。”
皇贵妃那般恨敏敏的,如今终于轮到她一手遮天了,岂能轻易放过敏敏?
一日不把人接出宫来,时刻都不离自己的眼皮底下,他便一时都不能安心。
只恨他收到方皇后的信太迟,回来得也太迟,若他能早两日回京,形式必定大不一样,敏敏自然也就不会身处危险当中,早该与他团聚了!
辛寅低声道:“没看到太后的亲笔印信之前,就怕镇国公府不会与爷那个、同心协力……” 镇国公府只要装糊涂到底,便能保住如今的一切,便是太子过些日子真坐上了大位,靖南侯府也将跟着水涨船高压镇国公府一头,镇国公府依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老牌勋贵豪门,那又何必白白跟着冒
险呢?
到了他们家这个地步,已经犯不着什么“富贵险中求”了,“维稳”才是最重要的。
不然以镇国公府的权势,宫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,怎么可能一丝一毫的风声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