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东西。”
沉香屈膝稳稳给许夷光行了个礼,“县主。”
许夷光笑着说了一声:“沉香姑姑不必多礼,快快请起。”
面上虽在笑,心里却是一紧,因为沉香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了四个太监来,其中一个手里还捧着一个匣子,下意识就给人以一种“来者不善”的感觉。
沉香起身后先将那个宫女打发了出去,方看向许夷光笑道:“奴婢奉命来给县主送吃的。”
她身侧那个捧了匣子的太监便应声将匣子打开了,里面却是一个小葫芦瓶。 沉香伸手拿了那个小葫芦瓶在手,笑着继续道:“这里面装的是鹤顶红,县主医术高明,自然听说过吧?县主您看是自己喝呢,还是让奴婢伺候您喝呢?要奴婢说,您还是自己喝的好,好歹也能走得体
面些不是?”
许夷光早猜到皇贵妃不会轻饶她了,却没想到她竟嚣张到这个地步,都当着众臣工的面儿说了明日要她过去给皇上治病,今晚依然敢灌她毒药,真以为自己已经是皇太后,能一手遮天了吗?
可她一介女眷,就算明日没能去乾清宫给皇上治病,皇贵妃也可以借口她病了,怕过了病气给皇上,来个缓兵之计。
如此过个三五七日的,再说她病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