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至多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出去的,再拖下去,可就要惹得他们怀疑了。” 一面握了许夷光的手:“我不知道将来自己会不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,但我确信,我如果今日不这么做,一辈子都不会心安,所以请四舅母也不要再犹豫了。您可别忘了,您还有两个儿子在等着您回去与他们团聚,旁人再好,都及不上自己的亲娘,当初您不正是这样劝我的吗?我今日帮您,也不仅仅是为了您曾经救过我,我与您相得,还因为我们都是当娘的,设想今日身处困境的的人是我,心里得
多希望有人能对我施以援手,好让我能早日与我的孩子团聚?您自然也是一样的,所以,不要再犹豫,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。” 许夷光闻言,想到还在张掖等着她,也等着傅御的燿哥儿与燃哥儿,又见大寒已跪下在给太子妃磕头了:“太子妃娘娘,您的大恩大德,我们夫人永世不忘,奴婢更是永世不忘,纵这辈子报不了,下辈
子也一定会结草衔环来报。”
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于是大寒和太子妃那两个心腹宫女一起上手,给彼此换起衣妆来。
等终于换完后,太子妃又给了主仆两个两块腰牌,让她们千万收好后,方敞开了声音道:“那县主就好生将养着,本宫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