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,才只说了一句:“熠之,你终于来了……”已是泪如雨下,哽咽得说不下去了。 傅御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许夷光,他是接到消息,赶来救人的,没想到她已先脱险了,忙把人抱了个满怀,只恨不能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后,方柔声道:“敏敏,都是我不好,让你担惊受怕了,都
是我不好。” 许夷光紧紧抱着他,满心都是劫后重逢的喜悦与庆幸,抽泣道:“可不是你不好吗,让我担惊受怕了这么久,一顿饭都没安心吃过,一觉都没安稳睡过,还差点儿让你那好大姐给灌了鹤顶红,当时也不
知道你在哪里?” 说着想到傅御这些日子必定比自己更煎熬,再想到众目睽睽之下,自己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抱着他撒娇,也太不尊重了些,忙松开了他,有些不好意思的一面拭泪,一面岔开道:“总算如今一切都过去了……对了,我拿到太后的衣带诏了,大暑,你快把东西交给将军,有了太后的亲笔衣带诏,镇国公府便不会再想着装聋作哑明哲保身,你也可以调动尽可能多的人,尽快打进皇宫,让太子和皇贵妃恶有恶报
了,怎么样,我能干吧?” 傅御见她明明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与惊吓,却半点都没怨他,反而还想着要逗他开怀,心里又酸又痛,忍不住又将她抱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