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嗔道:“我自己的亲外孙,我怎么可能分不清,一眼就知道谁是哥哥,谁是弟弟好吗?再说了,男人本就心粗,哪里比得上咱们女人心细?”
难得两个孩子经过许夷光这些日子的言传身教,虽对李氏已经生疏了,却知道外祖母是他们该敬着的人,如今又见李氏这般的和蔼,待他们这般的发自内心的喜爱,让他们几乎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。
于是许夷光与李氏母女两个说话间,燿哥儿燃哥儿已在亲亲热热的叫李氏‘外祖母’了,又说他们也想外祖母了,把李氏喜得是眉开眼笑,抱了燃哥儿便舍不得撒手了。
这可急坏了一旁的崧哥儿,一面急叫着:“娘,我也要抱,我也要抱……”
一面要挣脱乳母的手,往李氏走去。
看得大家都笑起来,傅御索性抱了崧哥儿,在空中抛了几次,逗得他“咯咯”直笑后,方笑道:“咱们崧哥儿可是当舅舅的,就别与你外甥们一般见识了吧?”
说得崧哥儿不好意思起来,爹娘可都与他说了很多次,他是舅舅,就该有长辈的样子的……可长辈就不能让娘抱了吗?那他再不要当长辈了!
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回了永安伯府,一番梳洗更衣后,又修整了一回,方一起坐下,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