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除非他年过四十了,都还无子,那又另说,——他毕竟是嫡长子,该对家族和父母尽的
责任与义务,还是必须要尽到的。
请许大太太与许诚光只管放心,他是失去过的人,当然比没失去过的人更知道珍惜,同样的,许瑶光是受过伤的人,那他就更该对她好,更舍不得让她再受一次伤了!
把许大太太与许诚光都感动了,也让母子两个彻底安心了,又在保定住了几日,便启程回了京城。
之后双方亦是频繁通信。 许瑶光知道父母亲人都不放心她,怕她再受委屈,每次的信都写得极其的详尽,也好让大家安心,而许家众人虽都怕她会不会是报喜不报忧,可她字里行间的幸福与满足,却是隔着山山水水,隔着几
百里的路,也隔着信纸,都能分明让他们感受到的,便也没什么可不安的了。 如今更好,她又怀上了身孕,只要一举得男,不但在袁家便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,以后自己夫君想要纳妾室通房,也是出尔反尔,自打嘴巴了;退一万步说,便这一胎是女儿,先开花后结果也是好的
,只要能生,还怕没有生儿子那一日吗?
所以许大太太说了这么多,固然是为了刺激奚落左夫人,心里却也是真为女儿高兴与庆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