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,你就要赶着回去瞧她,我不舒服,你却是人在眼前,都不肯问一声,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!何况赵氏因何不舒服,白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我不信曲嬷嬷方才没有告诉你,你却知道了也装不知道,问都懒得问我一句,是不是非要我死在你面前了,你才肯相信我是真病了,才肯不再恨我,不再钝刀子割肉一般,长年累月的
报复我、折磨我了?”
说到最后,情绪已是激动得近乎失控,眼泪也是流了满脸。 急得贴身嬷嬷忙上前给她顺起气来,一面低声与左泉道:“大爷,老奴方才所言,句句属实,绝无半句假话,夫人也是真个气坏了,近来头痛的老毛病更是日日都在发作,您就不能好生与夫人说话儿吗
?” 左泉方才一路上的确自贴身嬷嬷口中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闻言嘴角一哂,声音仍是波澜不动,“我怎么没与母亲好生说话儿了?至于赵氏,我回去后自会说她,也会让她来向母亲赔不是的,母亲还有
什么可不满意的?” 话音未落,左夫人已尖声道:“我不满的可多了去了!你那宝贝媳妇儿,从来都对我不恭不敬,没有半分孝顺之心,满京城哪个大户人家的媳妇像她那样?她不敬翁姑,不贤不孝也就罢了,竟连为夫家
生儿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