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气得狠了,仍说不出话来,她只能又道:“大爷,其实夫人是想让您这次好生管教一下大奶奶,毕竟父母长辈都有先走那一日,要陪您白头到老的,却是大奶奶,将来家里家外的事,也得大奶奶操持,不趁早让大奶奶历练得稳重起来,将来如何是好?再就是子嗣的事,您翻了年就二十四了,又怎怪得夫人着急?偏老太太那边又……大爷,您就体谅一下夫人的不容易吧,她是真的知道错了,也
是真的后悔了,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啊……” 左泉仍是一脸的淡漠,不动如山的道:“正是因为这世上没有后悔药,所以我们每个人才更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,为自己曾做过的错事付出应该的代价。当初赵氏的确是母亲喜欢,一力要聘进来的,她
娘家这两年也的确给了我们左家和我很大的助力,那既然享受了好处,就该连坏处也一并受了才是,毕竟吃得咸鱼抵得渴,母亲说是不是?” 左夫人的胸脯又是一阵剧烈的起伏,痛苦得狠捶起自己来,半晌方哭道:“你那样字字如刀的戳我的心,还不如真拿一把刀来,趁早戳死了我干净!我当初不就是一时糊涂,趋吉避凶了吗,那也是人的本能,何况我都是为了你好啊,你这般优秀,打小儿便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才终于高中了探花郎,正是前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