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自去还,怕是那位军师还以为自己是想借机赖上他吧?
姜言意有些恼,也跟着愤愤道:“那就是一衣冠禽兽!”
说完没听见秋葵跟着附和什么,姜言意神色微僵,正担心秋葵追问,却见秋葵一脸迷茫问她:“花花,衣冠禽兽是什么?”
姜言意咳嗽两声,道:“就是说人表里不一,是个骗子的意思。”
秋葵点点头,记下了这个骂骗子的新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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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嚏——”
池青刚走到火头营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,他揉揉鼻头:“莫不是天气转凉,着了风寒?”
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同样只穿着单衣的封朔,忍不住酸道:“王爷,您不冷么?”
封锁淡淡回他两字:“不冷。”
二人得知楚昌平先一步挖坟取棺,晚饭都没来得及吃,便出了西州大营。回来后池青嘟嚷着说要去尝尝火头营私灶的宵夜,封朔想起自己昨晚在火头营恢复了味觉,遂跟着一道过来。
他们走进火头营,当值的火头营见二人衣着不凡,赶紧迎上前去,其中一个高瘦火头军昨夜见过封朔,顿时喜笑颜开:“军师您来了!”
池青受宠若惊,拨了拨头发正准备回话,就听封朔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