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得这般周全,姜言意心下对他又感激了几分。
赵头儿说的铺子和都护府毗邻。
都护府院墙比那铺子高了三尺有余,远远瞧着,铺子的门楣莫名地低矮得有些可怜。
大白天的,铺子的门竟是紧闭的。
赵头儿还道莫不是他那亲戚出了什么事,赶紧拍门,里面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嗓音:“谁呀?”
“大侄子,是我,你二叔!”赵头儿在门外吼了一嗓子。
姜言意打量着这胭脂铺的名称“柳记”。
赵头儿管这铺子的主人叫大侄子,可见这铺子的主人也姓赵才对,但铺名却叫“柳记”,联想到铺子主人的媳妇回了江南娘家,赵头儿大侄子又打算把这铺子连着宅子一同卖了去江南。
约莫这铺子主人是个惧内的,或者说是媳妇娘家势大。
她兀自猜测时,铺子大门打开了,出来的是个富态的中年男人,面相跟赵头儿有几分相似,嘴边也留着八字胡,不过比赵头儿的浓密了不少。
赵头儿见着大侄子就劈头盖脸一通问:“大白天的也关门闭户的作甚呢?生意不做了?”
说起生意,赵大宝一脸红光满面,他道:“昨夜有支商队把我铺子里所有香料都买走了,我本还想着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