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头军也心痒难耐,跑到对面酒楼门口听曲儿去了。
赵头儿道:“你离开了军营若是暂时没个落脚处,我有个亲戚倒是在这西州城内有一处铺子,里面连着个一进的院子。地段挺好,挨着都护府的。他做香粉生意,但在这关外,用得起脂粉的人家又有几户?”
“赔了不少钱,婆娘跟他赌气,带着儿子回了江南娘家。他打算把铺子也转卖了,拿着钱以后就在江南那边安家了。”
姜言意本听得有些心动,一听说得连铺子带院子的买,顿时就怂了。
她摆摆手道:“赵头儿,我哪有这么多钱……”
他目前唯一的巨款就是那一张一百两的银票,此外还有昨夜“军师”打赏的二两银子,先前做豆腐脑得赏的一吊钱,加起来一共也就一百零三两。
除去这些整的,自己身上只剩在私灶上赚的百来十个铜板。
赵头儿说的那铺子,地段好,又带个一进的院子,怕是少说也得要三百两才能买下来。
赵头儿打断她的话:“急什么,我话还没说完呢。他这铺子一时半会儿也卖不出去,如今打算赁出去,一个月给八百钱就成,你若有意把铺子赁下来,我一会儿带你过去瞧瞧,跟他说道说道,少你一百钱也不是难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