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言意险些咬到自己舌头。
坐在上面的那不是军师么?
她满脸惊愕,封朔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深了几许。
这小厨娘千变万化的表情,怪有意思的。
姜言意现在整个人都是木的,端着扒芙蓉排翅僵硬上前,若不是两手还捧着托盘,她怕是得紧张得同手同脚。
从大帐门口走到主位不过两丈距离,她愣是走出了度日如年的感觉。
边走边想,自己有没有在他跟前说过什么关于大将军的坏话。
等走到桌案前的时候,姜言意也回忆完了。
很好,她只在他跟前狂夸过大将军,从来没有说过大将军半分不好。
姜言意心安几分,把托盘放到矮几上,用双手将盛装扒芙蓉排翅的白瓷盘捧了出来。
玉手捧白瓷,一时竟分不清哪一个更白腻些。
封朔目光微移,从他的角度,恰好能瞧见姜言意半跪着上菜时后背绷起的一个优美弧度,用素带束起的腰纤细惊人,仿佛不堪一握。
他不合时宜的想起之前不经意瞧见的,将她胸前的兜衣撑得鼓鼓囊囊的那两团。
她这是腰上不长肉,全长到了胸前?
他正有些出神,坐在右下方的陆临远遥遥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