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能听出封朔语气中的不快,甚至隐隐还有维护姜言意的意思。
一个普通厨娘可没本事让一朝王爷记住名讳,陆临远觉得封朔跟姜言意之间肯定有些什么。
这个认知让他心情格外复杂,一面觉得辽南王威名赫赫、英明神武,怎么就被这等女子迷惑了;一面又觉得姜言意不是一直没脸没皮地喜欢着自己的么?
他以为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转眼就黏到了别处,搞得好像一直是他在自作多情一样,陆临远心中颇不是滋味。
尽管一时间思绪万千,他还是很快认清了形式:姜言意无非是向封朔隐瞒了身份而已,思及京城姜家已经对外宣称她暴毙,她此举倒也情有可原。自己便是贸然揭穿她的身份,辽南王也不会严惩她,反倒是会对自己的印象大打折扣。
毕竟自己一个男子,就因为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针对一个女子,实在不是君子所为。
反正她上一辈子是死在了西州大营,姑且还是让一切按着上一世的轨迹走吧。
陆临远对着封朔歉疚一笑:“叫王爷见笑了,是临远认错了人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
封朔收回目光,陆临远才觉身上骤然一轻。
姜言意也松了一口气,就这一会儿工夫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