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发热,病好了,就有几分木讷。
村里小孩都笑她是傻子,但她爹娘依然把她捧手心里疼着。
可是她爹娘死时,她在逃荒路上连一卷给他们裹尸的草席都寻不到,用树枝在地上刨了足足两天,才抛出一个浅坑,把二老葬了。
姜言意好不容易收住的泪意,又因为秋葵这句话被带了出来。
她蹲下去抱住秋葵:“不哭了啊,你爹肯定是盼着你好的,你过得好他在那边才安心。”TV手机端m.tv./
秋葵趴在姜言意肩膀处放声大哭,无措得像个孩子,没一会儿眼泪就把姜言意肩膀处弄湿了一片。
“我……呜呜……不想当营妓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好……呜……好几次想跟我爹娘……呜呜……一起去了……”
“但是我爹娘……呜……我爹娘临终前说……呜呜呜……要我……呜……好好活着……”
姜言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,安慰道:“咱们不当营妓了,明天咱们就离开军营。”
秋葵摇头,因为哭得太激烈,几乎快说不上话来:“我……呜呜呜……我也想跟……呜……跟花花你一样……嗝呜……”
她哭得打了个嗝,才接上前面的话:“我想……清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