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蹲下去放东西站起来的时候,脑袋就在案板沿处被磕了好几次,每次都疼得她龇牙咧嘴,但下次放东西的时候,她还是不长记性。
这一次发顶撞上了封朔宽厚的大掌,不疼。
四目相对,他狭长的凤目半垂,眼底闪着旁人不可探知的幽光,她仰着头,一双秋水眸里满是错愣。
他暗色的袖袍垂下来,姜言意能闻到一股干净的皂角味。
谁都没有说话,气氛有一点微妙的暧昧。
姜言意最先回过神来,她道了句“多谢”就准备站起来,却被封朔用另一手按住了肩膀。
姜言意僵持着这个姿势,脸上的错愣更多了些:“大将军?”
封朔一瞬不瞬望着她,凤眸幽深,他喉头动了动,似乎用力极大的勇气才问出这句话来:“你觉得我如何?”
姜言意有点发懵,但按在自己肩膀处的那只手力道有点些,似乎还有一股血腥味?
她一偏头,果然发现封朔那只手上有血迹。
她惊吓道:“您手流血了!”
他刚才是用的这只手搬酸菜缸,难不成是把手上的旧伤口给崩裂了?
封朔却并不理会,只一手按着她的肩膀,神情带着几分偏执,继续问她:“在你看来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