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姜言意落脚这里第二天后就买好的。
有条件了就备个“医疗包”,这是姜言意上辈子就养成的生活习惯,不过她那时候备得最多的是感冒药和消食片。
姜言意领着封朔到外边院子里坐下,给他手上的伤口清理了一番,撒上止血的药.粉,用纱布一边包扎一边叨叨:“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多了去了,但只要还活着,一切就都有可能。”
她在委婉地安慰他,就算被他心仪的那个姑娘伤了心,也不用这么糟践自己。
封朔却以为她是在说自己母妃的事,太皇太妃的病情也算不得秘密,原本轻松了不少的心情在想到母妃时,又沉重了不少,他道:“至亲在世却不能相认,苦否?”
姜言意给纱布打结的动作猛然一顿,心中一个咯噔,他他他……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?
他什么时候知道的?
莫不是陆临远那瘪犊子告的密?
姜言意心跳如擂鼓,她看了封朔一眼,见他神色平静,似乎并未因自己欺瞒身份而动怒,方才还好心帮自己搬了酸菜缸,她稍微安心了一点,缓缓道:“自是苦的,但如今别无他法,不过我相信定有柳暗花明时。”
“柳暗花明……”封朔默念着这四字,忽而朗声一笑:“好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