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不关我的事情,是你自己病死的,不关我的事情……”
而一旁的刘老汉本是不相信鬼神,可是他心中同样有愧。
想到那一日,他明明发现了屋内刘言志是犯病了,也听见了白妙那疯狂的声音只要他赶进屋内,兴许就能救了刘言志的命,可是他还是没有进去。
他就等着白妙做的无法收场的时候,在进去,只有那样,他才能威胁白妙,才能得到他肖想依旧的人!
而刘言志,在刘老汉心中那就是个包袱,是个拖累!
刘言志自小身体就不好,常年卧病在床,还花钱吃药才,就刘言志吃的那些药材前,都够他去赌馆赌个好几年了!
就这样刘老汉在屋外等着刘言志我咽了气,才进去开始威胁白妙!
一时间,灵堂内跪着的白妙和刘老汉二人心中都有愧疚,心思各异,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直吓的二人面色惨白,纷纷起身跑出了灵堂。
寒风阵阵,直吹得灵堂内麻布四飞,供桌上的蜡烛也熄灭了,火盆内的黄纸也只烧了一般,看着好不冷清。
彼时,白语扶着崔氏进了屋内,又亲自崔氏捶背,直伺候的崔氏面森好一些,嘴里开始夸奖白语。
白语眼中满是得意之色,她就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