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婢女面露惶恐,忙道不敢。
阿晴又忽然弯唇,声音冷冷的道:“一个村姑,以为到了京城,做了件事,便能成为人上人,呵,却不知从高处跌倒尘埃的滋味,更为生不如死呢。”
赵美娥回到自己住的院子,一进门,就听到屋内有人嬉笑着说话。
“……呵呵,你觉着好不好笑啊?她一个从不知道哪个穷山村出来的村姑,身份还不如咱们呢,就敢支使咱们伺候她,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屋内的桌旁坐着两个绿衣婢女,其中一人边嗑瓜子,一张圆盘打大脸上满是不甘和讽刺。 空外一名婢女长得稍微清秀一些,她同样嗑着瓜子,点着头道:“谁说不是呢?不过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,不过是走了狗屎运,得了王爷的眼让她办事而已,你看她平日里支使这个,支使那个的,她也
真敢啊。”
“哼!说来咱们虽是丫鬟,可咱们的身份总是比她高贵的,还得伺候她,真是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?!”圆盘大脸的婢女愤分外的气愤!
清秀婢女便聪明一些,她忙道:”你胡说啥?咋敢在背后说王爷的不是?不怕掉脑袋?”
屋内两名婢女的话,赵美娥听的真真切切。
只见赵美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