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点头,目光微沉,声音却极为温柔,道;“是,所以锦儿不必在害怕了,那些伤害你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暮云深紧紧握着白锦微凉的手,只要一想到白锦被抓,还险些被刘言郎伤害,暮云深眼中的森然和冷光便压制不住,周身都充斥着一股阴戾森然之气。
白锦靠在暮云深怀中歇息一会儿,身体也恢复了不少。
她双手紧紧抓着暮云深,抬眼望着暮云深道;“云深,这一次是他们的预谋,还有刘言郎,是他在为那些人出谋划策。”
白锦的声音有些沙哑,显是因被关了一天一夜有关,在加上她这一路奔逃,又同刘言郎周旋了好一阵,身体在惊吓过度和疲累之下,已有些受不了,嗓子亦是有些沙哑红肿。
暮云深眼底闪过冷光,他紧紧握着白锦的手,柔声道:“我知道,我明白,你放心,我不会放过他们,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!”
敢伤害他的锦儿,他们便要付出代价!
“锦儿,没事了,我们回家。”暮云深柔声道。
说着,暮云深弯身将白锦横抱在怀中,又低头在白锦的额头亲了亲,柔声道:“锦儿,什么都不要想了,我们回家。”
白锦感受着暮云深周身熟悉的温度,将头靠在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