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深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是秀才!我是秀才!即使是县太爷他也不敢这么对我!”
然不管刘言郎如何叫嚷威胁,暮云深已然面无表情的离开屋子。
暮大和暮二两人摩拳擦掌的慢慢接近刘言郎,二人面上神色阴冷,尤其二人眼中那森冷的杀气,更是吓的刘言郎浑身颤抖,颤声嘶吼道:“不,不要,我是秀才!我是秀才!”
嘭嘭!
很快茅草屋内便传来闷闷的踢打声,期间还夹杂着刘言郎凄惨痛叫声。
暮云深站在茅草屋外,抬眼望着那乌沉沉的夜空,冷峻容颜看着冷酷无情。
想到白天里县太爷对他说的话,暮云深神色更为幽深。
绑架白锦的那些人已然成功抓获,然他们真正的身份并非劫匪,而是一群家境穷苦的百姓。
尤其是那带头的大哥,因家中两个儿子都身染重病,家中又无甚田地,这才集结了同村一些家境同样穷苦的人学着劫匪打劫。
实则,他们做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两次,是以绑人和逃跑的行动才会如此娴熟迅速。
也幸得暮云深一路追查,寻到白锦掉落的玉簪,让他们找到这些人的巢穴。
但为了平安将白锦救出来,暮云深不得不及早安排,也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