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然的水涨船高,最最主要的,有了举人老丈人,你觉得我能走到哪一步?大哥家修远不就是考了个童生吗?瞧他那样,得瑟得不行,要是有一天,我成了举人,我要他们好好看看,哼!”
韩氏一脸憧憬,似乎在不久的将来,那个千金小姐就进门了,带着丰厚的嫁妆和丫鬟,来侍候她。
而她的儿子呢,身穿蟒袍,头戴冠花,骑着高头大马,成了状元,而她,就是状元的娘……
且不说这两个陷入白日梦的母子俩,另一边,郦芜萍进屋之后,气得狠狠的将椅子揣在地上,“这都什么人啊,你说,这是亲娘做得出来的事情吗?气死我了,真是气死我了,还好娘不知带,要是娘知道了,不知道伤心成什么样了呢。”
郦芜蘅白了她一眼,“姐,你也知道,娘不知道!你要是再这么嚷嚷下去,娘就是不知道,也该知道了!”
郦芜萍这才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巴。
郦沧山走了之后,仿佛带走了关氏的魂儿一样,她木木的去菜园子干活,木木的去喂鸡,在她之前,她们姐妹已经喂了两次。
晚上,郦芜蘅偷偷出了门。
深秋的夜晚,凉风打在脸上,带着丝丝寒意,秋风瑟瑟作响,郦芜蘅收了收身上的衣裳,一抬头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