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郦恒安翻了一记白眼,不过眼中笑意满满,跟在郦芜蘅身后,进了屋子。
厨房里,郦恒安往地上丢山鸡兔子等小动物,郦芜蘅蹲在旁边,好奇的问道:“二哥,你们怎么在山上逗留了这么久?你是不知道,娘都快疯了。”
郦恒安抬起头,看了郦芜蘅一眼,旋即低下头去,继续整理他的猎物,“娘应该是被吓到了,去年爹浑身是血,被村里人找回来,娘才会这么担心,只是,这一次,我们去山上,也不平凡……”
郦芜蘅马上凑到郦恒安面前,“二哥,你是不是受伤了?还是爹受伤了?”
她眼中满满都是担忧和着急,那样子,要不是顾及男女有别,她自己都想伸手去扒郦恒安衣服了,郦恒安见状,心头暖烘烘的,“爹受伤了,为了救我……”
郦芜蘅紧张得要死,可是看郦沧山的样子,一点也不像是受伤了,她在想,应该伤的不严重,可是,低着头整理猎物的郦恒安却哭了,那吧嗒吧嗒掉在地上的泪珠,溅起点点灰尘,那灰尘,就像是洒落在她的心上,难受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郦芜萍一个箭步冲上来,揪着郦恒安的衣裳,“那你倒是说爹伤的严重不严重啊?真是急死个人,有没有受伤,怎么样了,你赶紧说啊,都这个时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