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这次怎么样,赚了多少钱?”
郦芜蘅看着韩氏那样子,她都觉得恶心。
郦沧山有些无奈,眼中透露着沉重的疲惫,“娘,我去给你拿……”
“不,我自己去,我自己去!”韩氏从郦沧山跟前挤了进去,郦芜蘅和郦芜萍对看了一眼,也急忙冲了进去,郦芜蘅还跟郦沧山解释道:“爹,只有一只野鸡了,有一只,我们拿去还人情了!”
关氏对韩氏可谓是防备很深,韩氏冲进去,只看到了木盆里的一只野鸡肉和兔子肉,除此之外,再也没有看到别的,韩氏不相信,“沧山,就只有这么点了?”
郦沧山当然是很清楚,可能是媳妇儿已经收拾好了,再说了,媳妇儿说那是给几个孩子他们补身体的,想到韩氏要不了几天就要杀年猪了,他只好说道:“娘,剩下的都拿去镇上卖了,不然,欠下的那么多债,可怎么办啊?”
“那也不会只有这么点吧?”韩氏还是不相信,郦沧山是他们这一带最出名的猎手,这么多年,他几乎很少失手,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!
问完,韩氏自己去翻看碗橱,发现碗里还有剩下的一点肉渣渣,她顿时沉下脸来,指着碗底的肉渣,“沧山,这是什么?”顿了顿,她捂着脸,如丧考妣似的开始哭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