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们敢!我告诉你们,你们,你们要是敢……我,我就,我就死在你们面前!”
郦芜蘅冷笑连连,听了韩氏的话,郦家的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一副复杂的表情,“奶奶,你舍得吗?小叔还没成亲哟!大哥,快去!你不是要我们家鸡吗?那好,那鸡我们也不要了,去拿肉!”
郦恒安早就按捺不住,提着扁担就冲了进去,韩氏想拦住郦恒安,可是,她不敢冒险,她害怕郦恒安真的给她几扁担。
韩氏真的哭了,她惊恐的看着郦修远他们冲了进去,最后,就是郦芜蘅都想要冲进去,郦沧海一个箭步就挡在她面前,“你敢踏进我家一步试试看?”
郦芜蘅仰起头,“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看!怎么滴,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?我告诉你,没这个道理,没了这十几只鸡,我娘都要死了,你们想要我们家的命,我只拿你们一点肉,已经很仁慈了!”
郦芜蘅的声音压得很低,等她说完,抬起头,马上哭哭啼啼:“为什么你们去我们家偷东西就那么理直气壮,没了那鸡,我们家的日子怎么过?小叔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?你还想打我,你打啊,你打啊,你打了我,正好告诉大家,以后,我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,你的束脩,你别来找我们,以后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