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看看有没有买家,因为这菜一旦种出来,就要卖掉,放不住的。”
郦沧山又跟大家客气的说了一通,这才回家去了。
回到家,郦沧山和关氏相对坐下来,郦芜蘅急忙去给他们倒茶,郦沧山无比感概:“唉,看来,我们是真的不如蘅儿了,你看,当初我们还不相信她,这沉甸甸的银子到手了,我才知道,这种庄稼啊,确实赚不了钱。”
郦芜蘅端着水出来,笑着说道:“爹,你这话可不对啊,其实庄稼也能赚钱,爹,你还记得我前段时间弄到坎山村种下去的玉米吗?到时候出来你们就知道了,那可是好东西啊,以后,我们家后山上,也能腾出地来种。”
“是吗?”郦沧山很惊讶,他虽说打猎,但每年都要给韩氏干活,怎么也是个种了几十年的庄稼汉子啊。
郦芜蘅将这次赚的银子放到桌上,五百三十斤菜,六千八百多钱,算下来,也就是六两多相当于七两银子,放到桌上,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,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这上面。
“五百三十斤菜,也就是六两银子并八百九十文钱,爹,娘,钱全部都在这里,等土地休息几天,我们把鸡粪放进去,过几天,我们就继续种吧。你放心,我都跟蔡叔叔说好了,以后蔬菜能摘了,就让他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