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呢,我也想去看看天子脚下,到底什么样子。”
关氏一惊,顾不上擦脸上的泪痕,“我们全家都去?”
关氏了郦沧山一样,都是那种很老实的庄稼人,庄稼人都有一个共性,那就是舍不得背井离乡。
神都那是什么地方啊,那是他们赵国的国都,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的一个地方。
“恒安刚才也说了,我想确实是这样,修远这次科考如此重要,我们都去,租下一个宅子,让他安安心心学习,生活方便,有我们照顾,我们才能放心啊。”其实还有一个原因,郦沧山没有说出来,那就是他对韩氏多多少少,有了点不耐烦。
每次韩氏都这么闹,他的心也累了。
关氏不哭了,被郦沧山转移了话题,她现在满心想的都是郦修远的事情,子时还没过,今天夜里要守岁,关氏重新整理好头发,和郦沧山一起出了门。
屋外,韩氏正抱着孩子和孙玉娘大声说着关家那边的事情,“……谁能想到啊,那可是亲爹啊,这些人啊,良心都叫狗吃了。还是我的孩子好啊,不管是沧山还是沧海,两个都是孝顺的孩子,我这辈子,你公爹尽管走得早,但却给我留下两个孩子,他们都是好孩子。”
韩氏刚刚说到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