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对了,阎妈妈可不是我们郦家的人,她是世子妃的人,谈不上教唆不教唆,自古孝道大于天,这不假,所以,我们在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下,依旧孝敬你,可你不能蹬鼻子上脸!”
韩氏见王梓涵也指着自己说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“好啊,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有这么不小猪狗不如的婆婆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怎么着,你看郦芜蘅敢对我指手画脚,觉得自己也可以是不是?郦芜蘅那个死丫头就是要遭天打雷劈的贱丫头,自以为飞上了枝头当了凤凰就不把我这老不死的放在心上?那是她小叔,她真的敢让人这么做,她怎么就那么不知廉耻,那么不要脸呢……”
“老东西,你说错了,是我要做的!”韩氏正骂得起劲,眼见王梓涵和关氏的脸色都变了,她正解气呢,这时在她身后悠悠出现一道声音,莫老手上抓着一把不知名的药材,身边跟着一个只到他小腿肚的包子,白白胖胖的包子,正歪着头望着被人搀扶着的韩氏。
韩氏见是莫老,有点心虚,在郦家生活这么长时间,别人不清楚这个老头子,她是清楚的,他不是郦家的客人,更不是客人,他只是暂时把这里当成家罢了,最让她忌惮的是这老头子玩得一手好医术,而且他脾气不好,稍有不慎,就要骂人,就是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