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放心下来,看郦芜蘅越看越满意,可惜了自家的儿子都成亲了,要是没成亲这样的姑娘早早娶到手,那么今天,就轮到她显摆了!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,郦芜蘅找了个借口,让竹香搀扶着自己去恭房,而留下梅香去告诉老夫人一声。
走在相国寺内,郦芜蘅把铜板从脖子里拿出来,让竹香远远跟着自己,她低声询问空间里的绿芜,“可有什么发现?萧昊彦告诉我,小彩和我小叔应该就在相国寺内,我对相国寺不熟,这是第一次来,你要是闻到有味道,一定告诉我!”
“你别着急,虽说这世上高人很多,但不见得小彩就能遇上,她这种情况几百年也难得遇到一次,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。我暂时没有发现,你先朝南走!”
竹香她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很不放心,可却还不敢不跟着,郦芜蘅像是漫无目的似的,到处走。
走了大半个相国寺,除了皇上和太后休息的地方她没能进去之外,能去的地方都找了,可绿芜还是告诉她不要慌。
可郦芜蘅哪能不慌啊,小彩不见了这么长时间,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她怕是会内疚死!
“你朝东边走一段……不对,不对这边……”
“停,走过了,走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