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你计较这些就是了!
煜王闻言收笛挂于腰间,坐至绿儿身侧,伸手一缕她鬓间垂下的水发,凑至其耳边,低低道:此处并无旁人,别左一个王爷,右一个王爷,听着怪生疏的!你可知,此去数月,吾心夜夜不能寐,皆为卿故?绿儿,我很想你
绿儿闻言红着脸嗔道:听说你路过扬州,扬州的富庶可是能与帝京相媲美的,你既是夜不能寐,还赖我身上,总有个物件为证吧!
这么快就向我讨要物件了?煜王显然对绿儿的娇嗔很是受用,我相中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,半月状,澄绿透亮,你必定喜欢!
云倾躲在暗处看不清那块玉的模样,只闻绿儿呀了一声,细细端详着那块玉,久久不曾释手。良久才将那玉挂于腰侧,缓缓道:说到江浙水患,我倒是有些奇怪。此次的水患果真那般凶险,毁坏无数堤坝?可有查出什么蹊跷来!
煜王轻轻一刮绿儿的鼻子,道:就你jīng明,这么远的地方的事也瞒不过你的双眼!江州、浙州两州的知州都不是省油的灯,今年的水患确实凶险但并没有异于往常许多,朝廷年年拨款修筑堤坝,银子泰半都进了他们的腰包,这堤坝如何还能结实?
不过,人算不如天算,螳螂捕蝉,还有huáng雀在后。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