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咬定万事皆与昌王无关,恭王便没辙!到时,昌王也好,恭王也好,都是这棋盘上的棋子,任我们摆布!
这话正中煜王下怀:说的没错!等着瞧吧,我就把这潭水搅得浑浑的,叫恭王焦头烂额去!
沈绿衣闻言,侧身含着几缕喜悦畅快道:呵呵恭王嚣张的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!而且,依我看,这个时候于你是个绝佳的揽权时机!皇上一向最重手足之qíng,想那恭王不就是借赵王演了场贤兄的好戏才得以卷土重来吗?我们何不借昌王来演场贤弟的好戏?若是此时你在皇上面前做出些政绩来,却又不为权势,单单为求皇上宽恕昌王,皇上岂不是会龙心大悦,更加赏识你?同时,我们还转移了皇上的注意力,拖住了皇上处置昌王的时间,如此一举两得,岂不妙哉?
煜王闻言,语言中便有着藏不住的喜悦:绿儿,你怎么如此聪慧?你说得对,如今昌王落败,他手中的权势被空了出来,这于我真是一个揽权的绝佳时机,隐忍了这么多年,我总算是等到头了!
说罢,他便揽过沈绿衣,贴在她耳畔偶偶私语了一番。
云倾躲在屋内,听不清他说了什么,只看见沈绿衣仿佛十分愉悦。就在这时,身旁的蕊儿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,朝天边努了努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