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良久方低声道:曦卓出狱那日,儿臣去牢中接他,无论儿臣如何劝解曦卓,他都不愿遵旨离开帝京。他说他的母妃李贵人这辈子一直被人压着,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他出人头地,若是他离开了帝京,就再也不能让李贵人如愿,他一再的恳求儿臣向父皇求qíng,希望能令父皇收回成命,可是,圣旨已下,一切已成定局,如何还能再变?儿臣好话说尽,曦卓硬是听不进去,最后,他恼羞成怒,竟出言威胁,他说要把儿臣在他献给老三的药中投毒之事给抖出来,还有以前的一些丑事他也要一并抖出来,所以所以昌王抬起头望向晋帝,满脸泪水纵横,哀声道,父皇,儿臣也不愿这样啊!可是,儿臣害怕了,是真的害怕了,所以才会做下这糊涂事都是儿臣糊涂,父皇求您饶了儿臣吧,儿臣再也不敢了!
晋帝静静听着,悲伤如làng翻滚,不自觉间,已是双眼湿润:你曾经做过的那些龌蹉事,朕心里件件都清楚,何须曦卓来揭穿?朕哪一件没有原谅你?就连就连你对曦卓做的这件事,朕亦是千方百计的压了下来,若不是朕将唯一知qíng、侥幸逃脱的赵王府总管扣了下来,一旦让他被曦泽抓住,朕便没法保住你了!可是没想到啊,事qíng过去了这么久,还是让曦泽查出来了!他今日拿了证据来见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