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傅东根本不清楚,那又是谁通风报信,他实在想不出答案,不得不望向曦泽,咬牙切齿道:赫连曦泽,你有种就让我死得明白!
曦泽望向左侧,淡漠道:如你所愿,她来了
煜王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瞬间将双眸瞪得如铜铃一般大。那人娉婷婀娜,迤逦而至,一如往昔,高贵、华丽、清雅、冷静。
然而此刻看在煜王眼中,这刻骨铭心的风姿却是极大的讽刺。这出卖他的人可以是任何一个,唯独除了她。他爱得那样深,那样沉,为了她,他可以放弃世上任何一名女子,只因qíng之所钟。可是,为什么他最最相信的人到最后却选择了他的对立面。
煜王拼命地说服自己一切都是幻觉,并开始疯狂地摇头,试图将这幻觉摇醒,可是,无论他怎么摇都无济于事:不不不这不是真的!绿儿,为什么?为什么要背叛我?!我哪一点比他差?你是不是因为夜宴那日我没有为你拒绝萧国和亲一事而怨我?绿儿,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,我也有我的难处,那时我无权无势,一直不曾参与政事,所以才没有立即表态,但这并不代表我会任由你嫁去萧国
和萧国无关!沈绿衣冷冷打断道,没有为什么,也没有背叛,赫连曦俊,你听清楚了,我沈绿衣从来都没有爱过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