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一咯噔,望着被云倾遣退的众侍女和缓缓合上的大门,不禁提起了神来。
云倾见此刻殿内只有四喜,缓缓收了笑靥,十分认真道:四喜公公,数月不见,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本公主?
四喜大惊,立刻跪地道:这里只有云贵人,没有什么公主!
云倾淡淡一笑,仿佛并不在意:只是数月而已,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先皇亲封的安阳公主了么?
说不得啊小主四喜满脸骇色,就是再给奴才一百个胆子,奴才也绝不敢将你的身份往外泄露一个字!奴才只会死死记住,你是云贵人!
云倾望着四喜,直直望着,一字一字道:我母后在这承光殿不明不白地去了,公公是先皇身边的旧人,又一直伺候在承光殿,可否告知我是谁毒害我母后?
四喜心知眼前人得罪不得,仔细回着话:小主,奴才不知!
云倾微微前倾上半身,带着热切的目光道:只要公公如实相告,我定然记着公公这份qíng,来日必会相报!
四喜仿佛有些急了:小主,并非奴才刻意相瞒,这样的大事,奴才是真的不知!当时奴才正在承光殿侧门边吩咐底下的小内侍做事,等听到里面有人大喊皇上驾崩时,奴才才知出了大事,其他的事qíng奴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