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g狈起身,抬眸望去,来人竟是嘉婉仪,只见她铁青着脸,不悦地斥道:你怎么走路的?眼睛长着gān什么用?
大概是真的心qíng不郁,云倾蹙眉回道:你不是没事吗?
嘉婉仪见云倾不仅不向她行礼道歉,还顶嘴,不由得更加恼怒:我怀着龙嗣,你如此毛毛躁躁的,万一龙嗣有个好歹,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坎!
云倾被斥地满脸通红,没想到这个在人前看起来温言软语的嘉婉仪此刻竟是如此刻薄,若说云倾一点也不妒忌嘉婉仪,那是不可能的,此刻,云倾闻言仿佛被扇了一巴掌,言语上便也没有多客气,她直直望向嘉婉仪,冷冷道:你怎么知道我要掉脑袋?你手上没有协理六宫的权力,难道还敢杀了我不成?
放肆!手中无权是嘉婉仪最大的忌讳,如此被戳穿,嘉婉仪不禁大怒,我的位分比你高出两级,难道还治不住你?你冲撞龙嗣,言语不敬,给我跪在甬道上两个时辰,以示惩戒!说完就对着身后的两个内侍眼风一扫,很快,那两名内侍便即刻上前来按云倾!
蕊儿连忙伸手相拦,却被其中一名内侍一掌推到地上,撞得脑门渗血。云倾望着横目相对的嘉婉仪,终究还是生生吞咽心中的怒气,十分不甘的跪在甬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