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泽闻言大惊,为什么王宁暄总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又做的如此周到?曦泽满心不忍,微微倾斜上半身,直直望进她眸底问道:你做了什么?
王宁暄如实答道:臣妾什么也没做!
曦泽这才放下心来,有些责怪道:那你怎么知道她等下要来?
王宁暄答道:臣妾有法子让她来,皇上,您快把药喝了吧,都快凉了!
有一个如此贤惠大度的皇后,为他如此周旋在他与云倾之间,他是该高兴还是难过?
高兴的是自己终于可以如愿,难过的是她也是自己的妻子,如此大度,心头又该是什么滋味!
他欠她的又要怎么还?
曦泽接过药碗一饮而尽,叮嘱道:宁暄,你是皇后,是中宫皇后,你要时时记得,你不需要求任何人!
她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暖,只是此刻看在曦泽眼中却仿佛带有如血一般的光辉:是,臣妾遵旨!
说完,王宁暄便望向沈绿衣,道:绿衣,这段时间你就不要经常到君帐中来打扰皇上静养了,现在去本宫的帐中!
沈绿衣大惊:娘娘
王宁暄向她伸出手,急切打断道:还不快快过来扶着本宫?
沈绿衣无奈,只好照做,扶着王宁暄出了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