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恨意、埋怨、悲伤jiāo错重叠,却又无可奈何,多么希望自己能一夜长大,若是手上握有权力,便不会落得这般无人照拂、母子分离的境地,第一次,承佑觉得自己手中的权力是如此的渺小,甚至是一团没有用的废物,qiáng大,一定要qiáng大起来,这才是他的出路。
而眼下,他只能忍。
承佑恨恨地转身,朝着圣宁宫的偏殿一步一步地走去。
曦泽望着承佑渐渐离去的背影,四肢渐渐僵硬,心也一点一点变得木然。
是习惯了在哀伤中沉沦,所以,麻木也变得不自知?
还是,原本心就是麻木的,所以没有哀伤的知觉?
一切无解。
曦泽淡淡呢喃着:迟迟钟鼓初长夜,耿耿星河yù曙天。鸳鸯瓦冷霜华重,翡翠衾寒谁与共?
惨淡的笑容爬上嘴角,君如磐石无转移,只是卿不知!
承佑没有再踏出圣宁宫。
妃子们见不到曦泽,也见不到皇长子,纷纷焦急不已,日子似乎比以前更难过了。
这几日,沈绿衣一直徘徊在圣宁宫周围,希望能看见承佑,可是总是不见他的身影,正暗自着急时,中宫的掌事女官疏影款款向她走来,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