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竟是臀部朝下,已经难产,娘娘又出血不止,母子俱危啊!
什么?!听清了产婆的话之后,曦泽不禁将心提到了嗓子眼,那现在怎么办?
叶婧安闻言,立刻道:请神医,请神医,他一定有办法助臣妾生产,皇上,臣妾死不足惜,可是求皇上保住皇子,求皇上为臣妾请神医说着,就磕头如捣蒜。
这就提醒了曦泽,照如今的形势看,只有去请祈夜了!曦泽立命四喜去请祈夜和其他的御医,又命人将叶婧安重新抬到寝殿g上去,同时命人去传徐御医。
正在熬药的徐御医完全弄不清形势,他满是疑惑的来到曦泽面前。
曦泽蹙眉道:徐御医,懿贵嫔向朕禀报你私自扭转她的经脉导致她难产,是怎么回事?
徐御医闻言,立刻跪地大呼冤枉:冤枉啊,皇上明鉴,绝无此事!微臣一直在助懿贵嫔生产,什么也没有做啊!冤枉啊
够了!曦泽不耐的打断,道,你先站一边,待会儿祈夜来了,就自见分晓了!
徐御医不敢多言,讪讪站到了一边。
四喜一溜烟跑去请祈夜,很快就请来了祈夜。
待到祈夜进入寝殿去助叶婧安生产了之后,曦泽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一丝丝松懈,他长长吁出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