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倾仔细端详着手中这只玉镯,成色一般,仿佛有些浑浊,看得出来有些年岁了,应当是用的久的事物。
于墨向云倾禀报道:这只遇镯是他奶奶贴身之物,也是他奶奶的身上最值钱的东西,这种东西小路子应该是认得的!
云倾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,冷笑道:于墨,你办的很好,有重赏!
于墨有些谦虚道:为娘娘办事,奴才鞠躬尽瘁,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,不敢居功!
云倾笑得很是明媚,道:这是你应得的,不必谦虚!转头,云倾又问道,他奶奶现在怎么样了?毕竟是个老妇人,手无缚jī之力,你们也不要对他太过分!
于墨立刻答道:娘娘放心,奴才只是派人把守在她的屋门前,不许她进出,并没有为难她,奴才检查过了他屋子里的粮食,够她吃三天的了!
够吃三天?很好!云倾很是满意,点了点头,道,三天,足够本宫成事了!
云倾再次仔细端详着手中这只玉镯,凝视许久。
就在这日下午,云倾带着于墨来到了严刑司。
彼时,严刑司掌使莫琪正在审问小路子,见到云倾进来,立刻起身行礼:奴婢参见皇贵妃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
云倾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