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倾对他依然是客客气气的,虚扶了一把,道:魏御医免礼!是送药过来吗?
是的!魏子修点点头,从木盒子里取出药碗,递给云倾道:娘娘,这是微臣给您新调的安神药,里面下了重剂量的药材,你试试这种安神药,看夜里能不能睡得更好些!
每天都喝着苦涩的药,云倾仿佛已经习惯了,对这些药也麻木了,她伸手接过,一饮而尽,已经不像从前那般难以下咽了,云倾拿着帕子微微拭了拭嘴唇,说道:魏御医辛苦了,这些日子天天都熬药送过来,每天来回的跑,本宫真是太麻烦你了!
娘娘不必客气!魏子修笑道,又想起祈夜的话,道,娘娘,微臣今天有要事要禀奏,可否请娘娘遣退左右?
云倾闻言一凛,对着底下道:你们都下去吧!
是!宫人们很快就都退下了,殿中就只剩下云倾和魏子修。
云倾见宫人都退gān净了,大门也合上了,方道:魏御医,你有话请讲!
魏子修望着云倾,目光温暖,淡淡的问道:娘娘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?
云倾闻言一滞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魏子修赶忙解释道:娘娘,并非微臣有意要探听你的秘密,也没有其他的意思,只是您的心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