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、
“老二,你也别想着次次有侥幸的心里,你的场子一个月内我会让人帮你看着,保证不会出解决不了的问题,一个月后,还是交给你,一切靠你自己。”大哥说。
“嗯,我听大哥的安排。”我说。
隔天我就出院了,他们几个却在医院,几个伤重的兄弟,就交给伤轻的杨少波和胖虎和瘦虎照顾,墩子手术后第三天早晨也醒来度过了危险期。
而酒吧里,大哥就派去了一个人管理全场,此人杨少波的二师兄,叫雨哲,模样很平凡,但是一对眉毛,让他看起来不怒自威,杨少波说二师兄是个爱武如命的人,说自己也很佩服这个师兄。
一切都算安排妥当,我回到了芙蓉苑,白丹丹和许媚家我回来,两人都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异口同声问:“姐夫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张凡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许媚也问。
我看着白丹丹和许媚都一脸担心跑到门口来接我,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的绷带,笑了起来:“不要担心,我没什么事的,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姐夫,你开什么玩笑,都成这样了,你还说没事?你改行好吗,要赚钱,我可以让我爸爸妈妈在花都城注册一个公司,你来打量。”白丹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