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惶恐不安之中,马上回信:“我回来了,这事我会处理好的,你要做的就是当任何事都没有发生一样,不然我就做什么都没有用了,明白吗?”
白馨马上回了信息:“好,知道了。”
“放心吧,你要相信我会处理好一切的,记得短信删除。”我回信。
“张凡,我们不要在这样了,这件事对媚媚会有很大的心里影响,我真的受不了。”白馨说。
“好,如果不把这些事情处理好,我不会再打搅你。”我很快敲出这句话。
“嗯,谢谢,睡吧,安了。”白馨发了这条微信过来后,就没有了下文。
心里感到失落,可是这样也许是最好的选择吧。
次日,我去了毛织废厂,见杨少波十个人都已经到位,他们每个人手里都准备了一把砍刀坐在那里等我。
“怎么不开始?”我问波仔。
“二哥,刀法的话需要请师傅过来教了,我教不了。”波仔说。
“你不是会用刀吗?”我问。
“我学的是兵器是枪法,还有太极拳法,刀法虽然也会用却教不了人。”杨少波回答。
枪法基本上一出手就是毙命,这对我们管理场子的人来说,不适宜,而刀法就不同了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