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?”我问。
“姐夫,你说柳子言演绎这出戏其目的是什么?”她问。
“让你爱上他,控制你,让你姐和我干着急,然后再要挟你姐,从而达到他内心觉得他赢了的变态心理。”我说。
“所以说了,这个角色很好演,我就装作喜欢上了他呗。”白丹丹说。
“不行。”我立即否定了她的打算,开什么玩笑,柳子言是什么人?让你一个单纯的女生留在她的身边,一个不小心栽了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。
“没有什么不行的,姐夫?我不会让他占到我什么便宜的,你说过,不管是什么人,都会有自己的软肋和自己拼命想要保护的事或人,留在他身边,我们才有机会挖掘出来这些东西,等我们找到他的弱点所在,哼哼,到那个时候,我们就是主导方,而不是随时被他控制动向了。”白丹丹说。
“我不答应,也不需要你一个小丫头去管这些大人之间的事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是小丫头,我快二十岁了。”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我说,还挺了两下。
我移开了目光,然后说:“二十岁也还是一个小孩子。”
“那等你有办法对付柳子言,我就马上跟你回家,没有就先走这一步棋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