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想起这个女子就是中午拦下我的那名女交警,于是我大叫起来:“喂,你一个人民警察,怎么随便殴打人呀?你这是欺负良民呀。”
白丹丹匆忙从车子里跑了下来扶起了我:“姐夫,姐夫,你摔倒哪里了?”
“背,背好疼。”我说。
“你算哪门子良民,简直就是一只害虫。”女子说完就戴上头盔和墨镜开着车呼啸而去。
“姐夫,我扶你去医院。”白丹丹吃力的扶起了我说道。
“不去医院,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,好在是摔在这绿化带,不然估计姐夫背脊骨就会被摔断了。”我说,暗中侥幸,要是被摔在公路上就完蛋了。
“警察就了不起吗,她为什么要对姐夫动手?我们投诉她去。”白丹丹拍打着我身上的泥土,气愤不已。
“不要投诉,是今天上午我超速驾驶,本来前几天因为急事还闯了很多次红灯,被刚才那个女交警拦下了,我找你姐叫人帮忙,然后把这个小交警给惹毛了。”我说。
“哦,那也不该打人呀,真是个疯婆子。”白丹丹心痛的抚摸着我的背景说道。
上了车后,我躺在休息一会,就听到丹丹的手机铃声响起,她说:“姐夫,是柳子言的电话,我怎么说?翻脸还是